打喷嚏的阿茜

高三休眠期。元旦更新

as long as you love me(9)

之前有大宝贝和我讲说之前发的图看不清,花了点时间把文章输入进手机了,还是没有完结很抱歉。下次更新要到寒假了。

“evy,伊斯坦布尔的天气好吗?”isak半趴在桌子上,右手托腮,痴痴的看着笔记本屏幕。
“没有你在身边,每天的天气都不好。”

even挑眉,“我想你了,honey.”

“我也是。”isak的眼神有些暗沉落寞。

“拜托,能不能把你的耳机戴上,isak,我可没有心情听你们腻歪。”sana转过头来,面无表情。“你昨天才在机场送走他。”sana挤出了一个僵硬的微笑。

“hi,sana.”isak把笔记本转向sana,“我的isak在学校就拜托你啦,他今天上课认真吗?有帮上你的忙吗?”

“mum,”sana抿着嘴,“还算认真吧。”

“what?‘还算’?我可是超认真的!没有我的帮助怎么可能拿到6分!”

当天晚上

“isak,你明天能去趟我家里,帮我找样东西吗?”

“什么东西呀?”isak趴在床上,双手托腮。

“我的录音笔,不知道是落在家里没带在身边,还是不小心丢了。可能就在书桌抽屉里。”

“好的。”isak微微歪着头,直勾勾地盯着even的浴袍领口,“有人告诉过你,你湿着头发,穿着浴袍的样子有多么性感吗?”

“以前没有,不过,现在我知道了。我还知道我现在应该立刻把手机关了,以免某人今晚睡不着。”even挑了挑眉,一边嘴角上扬,湿漉漉的碎发贴在脸颊上,微微敞开的浴袍领口,恰好露出了迷人的锁骨。

第二天下午


“这个录音笔很重要吗?对工作有影响么?”isak拿着录音笔在手机镜头前晃了晃。

“没什么,不过是当日记本用用罢了。我再买一个就好了,你把它放在原来的地方吧。honey,我要过安检了,明天再聊吧。”

“你总是这样来去匆匆。”isak撇了撇嘴,默默关上了手机。眼底满是落寞。

isak拉开抽屉,准备将录音笔放回去,却被抽屉里一幅简单的人物素描吸引了注意。是个有兔耳朵的男孩,十岁多点的样子,精致的薄唇,鬈曲的头发。

“和我长得真像,不会是even在想象我小时候的样子吧。”isak拿了起来细看,却发现下面还有类似的一沓素描画。isak拿了起来,一张张翻看,不禁捂嘴感叹。

这简直isak的成长史,从10岁到18岁,一共9张。从婴儿肥的脸蛋到青春期的小胡渣,再到成年后的棱角分明。最后一张明显是even离开前几天,isak在他房间看到的那一张。每一张都加上了一对俏皮的兔耳朵。

“evy,你这么喜欢给我加对兔耳朵么?”isak微笑着自言自语,抚平略有些卷起的画纸,isak又轻轻将它们放回原位。






“evy,你抽屉里的画什么时候画的呀?你悄悄画了这么多的我,也不告诉我一声。”

even微微颤了一下,心里有些慌乱,那些画自然是在离开的那几年画的,但一看isak的样子,必定是什么也没想起来,略微愣了一下又立刻恢复了平静。

“我来学校那天就看见你了,从那时候开始画的。”

“oh,天呐!”isak抿嘴微笑,眼中闪烁着星辰般的光芒。

“你还记得演讲前几天你在我家附近的草地那里看见我的事情吗?”isak复又提起。even心里咯噔了一下,不易察觉的慌乱一闪而过。
“那只是我认错人了,你和我从前的一个朋友有点像。”

isak没再细究,小时候的车祸后他的记忆力就挺差的。那天的事情早就忘得七七八八了,并不记得even到底说了什么。只是有联想起演讲那天的事,恍然大悟般提了句:“怪不得你在学校展出的画里有一幅和我很像呢。”

even见事情终于瞒了过去,立刻转移话题。isak也没有过多疑惑,开心地向even炫耀自己刚得的6分。





“isak,再见。”光芒模糊了眼前人的了脸庞,只依稀看得出他高大的身形。远去的身影让isak疑惑。

“你是谁?为什么要和我告别?”isak跑了上去,抓住了他的肩膀。他渐渐回过头来,光芒散去,黑暗又瞬间淹没了眼前人。

“isak要做听话的好孩子,好不好?”眼前人复又转过身去,继续前行,像是陷入了沼泽地一般逐渐没进了黑暗的深渊。

“你是谁?别走啊!告诉我!”isak喊叫着却突然觉得像是被扼住了喉咙般,再要喊叫却发不出声来。死一般的寂静里,isak被无形的力向后拖拽,isak拼命地挣扎喊叫,且无法动弹。呼吸逐渐微弱。

那股无形的力一点点将isak压倒在地,在触到冰冷地面的一瞬间,isak猛然惊醒。

冷汗打湿了isak的碎发,isak喘着粗气,惊魂未定。最后木讷地拉开抽屉,取出镇定安神的药片,机械地吞了下去。多年的噩梦困扰让isak只能靠这种损伤记忆力的药物来换取安稳的睡眠。服完药,isak大口深呼吸,平复心情后,复又躺下。






两个月后


“isak我今天就要去柏林了!再过2天就能会挪威了!”even很是激动,笑得眼睛弯成了新月状。

“真的么?!”isak差点从床上跳了起来。自己已经2个多月没有见到恋人了,他想念他乱糟糟的卷发,厚厚的嘴唇,温暖的怀抱,衣服上淡淡的青草香气,甚至是手上因常年作画而留下的老趼,isak的连渐渐烧红,声音颤抖着:“快告诉我航班号,我好去机场接你。”
“DY921,预计后天下午6点半到卑尔根机场。”





“isak,带上我做的小豆蔻面包去机场吧,你上次对我说even很想吃我做的面包。飞机上的饭一定不好吃,这个点他肯定饿了。”奶奶推开isak的房门,isak正在收拾衣服。

“今天晚上我去even家里住,晚饭就不回来吃了,奶奶。”isak接过面包盒子,一股脑儿塞进了包里。

“不用那么着急,isak,现在才4点多,还早着呢。”

“奶奶,我乘公交车去机场,下班时间人一定很多,而且机场那么远,得早点出发。”

“好吧,sweetheart.你们这些年轻人啊!唉,年轻真好啊!我这个老人家还是留在家里看电视吧。”

isak搀扶着奶奶一起下了楼梯,电视机的声音开得很响,老人家的耳朵已经不太好使了。
“下面插播一条新闻,从德国柏林机场飞往挪威卑尔根机场的航班DY921突然失联。据悉……”isak猛地停下了脚步,脑子“嗡”地一声全空了。嘴中低喃着那几个数字和字母“DY921”,“DY921”

“怎么了,isak?”奶奶回头询问。

isak腿一软,瘫倒在了楼梯上。

“我想我用不着去机场了。”isak扶着楼梯扶手,慢慢的拾级而上,走回了房间。

“砰”的一声巨响把奶奶吓怔了。

“怎么了?isak,你还好吗?”奶奶轻轻敲门询问,而门早已被isak锁起。

isak缩在墙角,小声抽泣,手紧握成拳,用力拍打这橱柜门。木门随着沉重的敲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。isak苍白的拳头渐渐泛红,可却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。

门外的奶奶实在没有了办法,打了电话向jonas求助。jonas答应尽快赶到。


晃动的木门使门上的相框松动,随着沉重的敲击拍打,相框最终落在了地上。清脆的玻璃声响使isak立刻停了下来。望着早已粉身碎骨的相框,isak不知所措。

这里面是isak最为珍惜的全家福,那时候父母还没有离婚,isak还是个刚上幼儿园的小萝卜头。不顾碎玻璃扎手,isak直接用手拂去碎玻璃渣子,拿起了那张视如珍宝的相片,却发现照片后面还贴着一个白色信封。

信封里有几张早已泛黄的人物素描画,兔耳朵的男孩,精致的薄唇,鬈曲的头发,熟悉的画风。isak仔细回忆,却想不气任何even曾经送画给自己的记忆。

反复翻看间,画纸反面的签名和日期一下子让isak大脑一片空白。

“2007年。”isak小声嘟哝。


“2007年。”isak自言自语。


“2007年!”isak大声哭喊。


“isak要好好听话哦。”那人脸上的光芒逐渐散去,却仍然模糊不清。

剧烈的疼痛感袭上头颅,isak挣扎着扶着墙站了起来,本想伸手去拿药,脑海里却回荡着even的声音。

“你真的不记得我了么?isak.”

isak缩回手,“真的真的对不起,我一点儿也不记得了,even.”isak垂着头,懊丧万分。

“记不起什么?isak,快把门打开!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jonas拍打着房门,十分急切。

“我没事。”isak打了房门。“jonas,可以带我去even的公寓吗?我要拿些东西。”

isak眼神呆滞地看着地面。

jonas点了点头。

TBC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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